眼镜说:“我本来也就没有办法找到前主人。”
回到酒吧,还没到他的班时,一切意外都像从未发生过,除了他出门时买的几支抑制剂和少量现金又贡献给了治安队。
“糖糖你回来啦?”吧台里的苏小月看见他,挥手打招呼,“今天你……诶,你的额头怎么了?”
唐洲:“嗯?”
他照了照镜子,才看见额头青紫了一块,可能是差点被挖腺体那逃跑的时候在哪撞的。碰一碰有些疼,但并没有破皮,唐洲平静地接受了自己暂时性毁容的事实,苏小月惊叫起来:“雪姐!雪姐不好啦!糖糖的脸!”
这会儿店里客人不多,柳雪、乃至其他几个服务员都闻声围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糖糖的脸怎么了?”
“呀!好大一块淤血!”
“老板有没有药啊,快给糖糖涂点药啊天呐!”
唐洲哭笑不得,想说自己真的不用,但很快就被七手八脚地按在了一个卡座里,柳雪翻出了店里的药箱,苏小月用布沾了药小心地擦在唐洲的额头上,心疼地直皱眉:“好疼吧糖糖?你的脸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其他人一叠声附和。
柳雪:“晚上用头发遮一下,别吓到客人。”
唐洲疼得咧了咧嘴,抽了几口气后忽的笑出声:“你们就是只关心我的脸吧,好过分啊你们,没有人关心一下我为什么受伤了吗?”
苏小月收好药水,揉了揉唐洲的脑袋:“我们omega不能随便跟人打架的,因为打不过,知道了吗?”
“我才没有跟人打架……算了。”话到嘴边,唐洲又咽了回去。反正那两个人已经拜他所赐被抓了进去,他也平安回来了,也没必要说出来让其他人担心。
小a说d区是个很糟糕的地方,是人类丑恶的缩影,唐洲觉得它只说对了一半。
这里明明超棒的,有这么多可爱的姐妹还有护短的老板,他超喜欢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