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是顺着,一切正在处理的事情,水到渠成地完成感情的宣泄。无论是一起出差,还是共赴灵犀温泉。永远都那么自然熨贴,就像是一对,出双入对的夫妻。
这一晚,气场太压抑了。从一开始,就有事先设定的schedule管着,似乎老早就清醒的知道,他们不能继续做什么。然而,越是这样,越无法理智。
“朱莉和你是同班飞机吗?”路菲今天显得特别主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问,也许潜意识里觉得,如果没有朱莉看着,夏平可能会自由一些。
“她后天才回去呢,节后公司刚开始运行,人力资源部没那么忙。听说她有个远房亲戚在北京,老板准了她的假。”
路菲没再继续往下说。她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酒杯。两眼灼灼地望着夏平。像是要把眼前这个男人,盯进眼睛里,收入脑海里,刻在心底里,一直到死,都不愿忘记的样子。
这般楚楚可怜。谁能顶得住啊?
改签!是这一眼深情对望的直接后果。当晚十点的,最后航班,义无反顾地改签成,第二天凌晨六点的,最早航班。
做完了这个决定,任何人都不敢再惊动。取消小表哥今晚的出车任务,路菲有把握,不会出任何问题。
只要明早十点的集团晨会,夏平妥妥地坐在他的副总裁位置上。所有人都不会追究,他具体是昨晚几点钟,抑或是其他什么时间,返回的郑州。
争取过来的几个小时,对于路菲来讲,犹如救心丸的作用。晚饭时,夏平摸着自己的头说“人总要长大”的时候。路菲感觉差点窒息而死。
说这番话时的夏平,还是她印象中那个,随时准备受伤的,湿漉漉的感情动物吗?他是要把路菲推开多远,才会有这番大人对孩子说的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