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惹我不开心啦。”蔺意如问,“明月呢,回来了吗?”
晓晓下巴点点阳台:“在浴室洗澡呢。”
周末,赵明月回了一趟家,徐望京来她家里找她,庄惠雯在客厅看电视,留她在家吃晚饭。徐望京来过赵明月家里好几回了,跟庄惠雯说话也不拘束:“伯母,我晚上和明月去外面吃,我哥的朋友开了家饭店,让我多带几个朋友去攒攒人气。”
庄惠雯没反对,说到时让司机送她们去,徐望京忙不迭应声好,上楼去敲赵明月的房间。她人没在房间,左手边的书房传来她的声音。
徐望京推门进去,赵明月抬头看她:“晚上要去哪里吃饭?”
“你都听到啦?”徐望京两只手撑在桌案前,“就淮北路那边的,一起去尝尝?”
“嗯。”
徐望京抬手翻了翻桌上的一摞宣纸:“怎么突然开始写这东西了?”
“书法社过两天要展览,需要每个社员抄写一首诗。”
徐望京点着头,嗯哼了两声:“那个给你送东西的男生还送吗?”
赵明月没和徐望京提过这事,还是因为徐望京来沪南大学玩几次,蔺意如告诉过她,徐望京每回和她见面,都要问上这么一句。
赵明月没隐瞒赵望京,想起蔺意如说替她把那盒巧克力还给杨鸣,也不知道还了没,赵望京走到沙发上坐下,说:“真奇怪这人,不过我和傅加明说起这事,他倒是没一点危机感。”
“你和加明说这个干嘛?”
“这不是他和我说吗,要是你有什么事,让我及时告诉他呗。”
“你是我朋友,还是他的朋友?”赵明月转过头问她。
徐望京看了眼赵明月的脸色,她神情倒是不见丝毫愠色,松了口气:“当然是你的朋友啊。”
书房响起叩门声,是庄惠文让家里的阿姨切了些果盘送进来,徐望京自己吃了块哈密瓜,又拿了块送到赵明月的嘴边,巴巴地说:“你尝尝,真得很甜。”
赵明月垂眼张嘴咬了口,徐望京笑起来:“别生我气呗,明月,我的好明月,我下次再也不把你的事告诉加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