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硕珍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想笑:“我还记得有一次在宿舍,闵千结洗完澡出来跟我说他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不然为什么会觉得镜子里的自己那么好看。”
话题又断得猝不及防,并且转向了跟讨论的主题完全不同的方向。
金硕珍帮闵千结理了理滴水的头发:“你现在就跟当时挺像的。”
“是吗?”闵千结不甚在意地甩了甩头发,“那摄像机多拍一下吧,以后可能就没这么好看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金硕珍默了默,然后诚恳道,“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的样子,和当初脑子进水的你一模一样。”
闵千结:“……”
其他人:“……”
闵千结差点气笑了。
“不让你犯贱是不是触犯了韩国的哪条法律?”闵千结忍住翻白眼的欲望,都不想多看金硕珍一眼,“为什么会有人这么讨厌啊?”
“没办法,你就长了张想让人犯贱的脸,”金硕珍回敬回去,“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
“主持人,”闵千结转头看向闵玧其,“我能先耽误一点时间吗?”
“随便你,”闵玧其一直在看着他笑,“反正这时间也被你俩耽误得没剩多少了。”
闵千结点点头,拉开椅子后站起身。
他俯身把手搭在金硕珍的椅背上,靠在他耳边让他再离近一点。
金硕珍看了闵千结一眼,毫无防备地凑近了。
闵千结等他的耳朵贴上了自己的嘴唇,才用正常音量骂了一句脏话。
“啊西!!!!!!!!”金硕珍没控制住自己的嘴,捂着右耳表情狰狞地摔下了椅子。
他们两个人说的话都被后期消音消得干干净净。
围观的众人已经快要被笑疯了。有人没忍住指着他俩笑,结果又被淋了一头一脸。
“我真的,很久都没有这么干过了。”闵千结神清气爽地直起身,走回去坐好后冲着镜头双手比了个‘十’,“上一次干这事应该是在十年前。”
闵千结上学的时候班上的同学经常这么玩。他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平时也没什么人敢这么整他,唯一一个敢这么做的就是他当年的同桌。
后来闵千结转学来了韩国,整蛊人的就变成了他自己。但是在今天之前,他唯一一个整过的人只有闵玧其。
“硕珍哥是我的回春钥匙。”闵千结对着镜头没什么表情地扯了扯嘴唇,“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会觉得自己年轻了能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