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夷「啧」了一声,上前一步,在他脸上看了看,道:“嗯……不对不对,你小子心里有事啊!”
凌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双目中写着「明知故问」。
沈相夷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这个事,是还有别的事!”
闻言,凌萧微微一怔,垂下眼眸不置可否。
沈相夷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扯到他方才坐过的大石上,按着他的肩逼他坐了下去:“唉,这样可不行。你是我重生以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目前为止陪我时间最长的人。咱俩日日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不坦诚相待可不成。心里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咱们一起说道说道,合计合计,就是天大的事也平了!”
凌萧思量了一下,其实跟他说一点也无妨,不说的话他反而会聒噪起来没完,于是沉声道:“是关于沈重山。”
“谁?我那个孽障徒徒徒孙?”沈相夷有些意外。
“嗯。”凌萧点了点头。
“为什么?”沈相夷道,“他死了你不开心?”
“是,也不是。”凌萧道,轻轻叹了口气,“他死我有些意外,但说不上开不开心。只是有一个秘密只有他知道,如今他人死了,这个秘密可能要长埋地底了。”
“哦,原来如此。”沈相夷点了点头,转眸又道,“什么秘密这么了不得?和你有关?”
“是。”凌萧道。
沈相夷反常地没有追问,而是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