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玩去。”宋云琅索性放开它,任它去院子里。
“今日早朝,陛下把新收的美人都赏了出去,太后没有说什么?”顾怀诚目光落在书案上,随口问。
书案上摆着的,是国子监几位学子主动交给他点评的策论。
“自然没有,两位王叔送的美人,朕不收,母后才高兴。”宋云琅回身,也从那叠策论中抽出一篇,随意看着,“帝师以为,朕今日之举如何?”
顾怀诚从策论上移开视线,抬眼望他:“陛下赏的那几位臣子,私底下都跟瑄王、瑀王有来往吧?让他们惶惶不安,多做多错,倒也不错。陛下何以见得他们还有后招?”
“猜的。”宋云琅应,语气轻狂不羁,却笃定。
他扫一眼策论后的名字,放回书案,坐到顾怀诚对首:“朕今日来,实则为了郭醴给楚姑娘下毒之事。”
京城一处不起眼的私宅,瑄王同瑀王对饮。
“皇帝怀疑咱们?嗬,瑄王兄是不是想太多了?”
瑀王豪饮一盏,将酒盏顿在长案上:“他们母子面和心不和,早便如此!皇帝平日里看着多孝顺,实际上太后皇嫂让他选秀,他从不听,咱们献上的美人,他明明看不上,却收了。昨夜太后的脸色有多难看,你没看见?”
“啧,他们越不和,咱们越该高兴。”瑀王又让人斟一盏酒,极享受地品咂。
甚至把斟酒婢女捞入怀中,闹得不成体统。
瑄王忧心忡忡,没兴致,冷声挥退婢女:“都下去!”
“扫兴。”瑀王整整洒着酒渍的衣襟抱怨。
“看不上归看不上,可他赏的几位朝臣,全是咱们的人,你不觉得奇怪吗?”瑄王夺下瑀王手中酒盏,一脸不满。
“有什么奇怪的?如果他真发现了美人有问题,大可直接叫玄冥卫抓人啊!”瑀王觉得瑄王过于谨慎,不以为然道,“我倒觉着,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