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时间静止了。
看到“熟人”,牧合有些窘迫。他赶忙低下头扭身,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自然地转身离开。
早知道这人是主上的心上人,他那晚再闲也不会去出那单生意。原本只是想闲着练练怕手生,没想到那晚之后倒是在后厨练了半个月手,现在对后厨是手熟得不能再熟了!
辛蛟州发觉对方的意图,起身叫住:“等一下。”
对方停在原地,背对着她,未动。
辛蛟州走到对方身旁:“你——”
牧合紧紧低着头,头皮一阵发麻。
只听对方说:“是这儿煎药的人吗?”
牧合硬着头皮,低沉声音:“不是。”
他答完话,对方并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继续问:“那你认识在这儿煎药的人吗?”
与昔日的刺杀对象如此近距离,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认出自己来,牧合头皮发麻,僵硬道:“认识。”
一听说认识,辛蛟州眉头一皱:“为主子煎药,居然不好生在旁边看着,如此玩忽职守。要是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该当何罪?”
她振袖转身。
作为属下,连最本分的事都做不到,究竟将自己主子的安危置于何地!
说完,她意识到自己冲动了。自己平时连自己的手下都不怎么管教,怎么现在倒管教起别人的手下来。更何况,自己有什么资格去管教别人的人。
辛蛟州抿唇,无言。
牧合低头行一礼:“是,小从记下了。”
辛蛟州眉头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