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绣个荷包吧。”南宫靖莞尔浅笑。
“啊?”
“可是觉得为难?”南宫靖压低了声音问道,“不若过几日我亲自去王府提亲,你我也像铃儿他们那样,先将婚事定下来?”
“不不不……”潘莲儿慌忙摆手,神色忐忑的说道,“我还是先给你绣个荷包吧?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款式?”
“无拘于什么款式,只要是你绣的,我定会小心佩戴。”
潘莲儿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
这人——
未免太会说甜言蜜语了,明明是最为简单的话语,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偏生出了一股旖旎的情愫,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世子今年二十有四?”潘莲儿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咬着唇问道。
他是荣王世子,身份尊贵,自幼便是锦衣玉食,奴仆环绕。
话本子中提过,那些有权有势人家的公子哥儿早早地就有了通房妾室。
那他呢?
潘莲儿问出了这句话之后,便一直忐忑的等待着他的回答。
突然听到她问出这个问题,南宫靖也是一愣。
“嗯,的确二十有四,怎么了?”
“没什么。”潘莲儿耷拉着耳朵,闷闷的应了一声。
一想到他早早地就有了通房妾室,原本热情高涨的那颗心,好似被人狠狠地浇了一盆冷水。
她这副模样,也让南宫靖心中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