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忽然停顿了下来,然后看向抿唇不语的凤楹,轻声问道,“还想听吗?”
“多谢上神指点迷津,晚辈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梳理清楚了……”
“昨日种种譬如云烟,既然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倒也不必纠结挣扎了。”芙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倒是灵儿那丫头,平白无故的受了你的一顿教训,你也该去向她致歉一声。”
“多谢上神,晚辈知晓。”
“对了,论起辈分,那丫头也算是我的半个外孙女,你莫要太欺她,”芙蕖轻声说道,“毕竟本座的脾气不算太好,最大的毛病便是护短。”
“从前西王母也曾说过,铃儿很好,会让人无条件的偏疼与宠爱……”
“因为她值得。”
彼时,芙蕖上神脸上的笑容,看似温柔,实则带着凌冽的锋芒。
凤楹苦笑着点了点头。
“本座乏了,你自便吧!”芙蕖飘然一跃,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那片硕大的黑色莲叶上,再次打起了瞌睡。
六月初一。
铃儿一行人已经回到了广安城。
晌午后,和煦温暖的阳光透过菱花窗,照耀在相对而坐的两抹纤细的身影上。
圆形的紫檀木矮几上摆放着一套茶具。
雕刻着青松图案的青花瓷壶在阳光的照耀下,颇为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