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岁学医?竟有如此奇才。”
只怕是白雨渐,都做不到如此地步。
那人的目光却落在地上,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问了什么。
他轻声道:
“微臣八岁学医,至今已逾十年……”
这人的性子,似乎有些拘谨。
“说罢,想要什么赏赐。”她笑吟吟地走来,他好似惊弓之鸟,微微往后一退。却是撞到身后桌案,宽大的袖子拂落了什么东西。
“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稀碎,竟是那装了茶水的盏子。
“微臣死罪。”他连忙跪伏于地。
蓁蓁皱眉,却是不再往前走。
茶水蜿蜒流淌,她蓦地反应过来,她还没穿鞋呢。
她随意惯了,都忘了有这回事了。
“娘娘!”玄香听到动静掀开帘子进来,却被她摆手示意无妨。
她只穿着袜子,盘腿坐在矮榻上,裙裾遮挡着,也不怕被瞧了去。
低头打量着男子。
他低着头,领口束得严实,几乎不透出半点皮肤,看上去是个拘谨守礼之人。
“金太医,你的本名,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