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有管那些流言蜚语……”
梅染支颐浅笑,却给人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为何?”
村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又瞟了一眼隔壁的房门,然后掩饰性的轻咳一声,“因为,吃婴儿确实能让他们的病完全好了。”
苏与卿踹了他一脚:“你还瞎说?”
村长的身子抖了一下,梅染观察着他的神色,眯了眯眼睛,眸中乍出寒光,“是白南医派的人告诉你的?”
“你怎么知道?”村长猛地抬起头,“确实是他们告诉我的。”
苏与卿问:“你与白南医派是什么关系?”
村长紧抿着唇,“其实我几年前,是他们雇佣的打手。现在,与他们还有一些来往。”
“打手?”梅染思索片刻,“那几年前绑架罗南山的人是你吧?”
“罗南山?”村长歪头想了想,似乎很久才记起这个人来,他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对,当时他们就是雇佣我去找那个姓罗的,本来我因为身体原因已经不准备干这一行了,但他们给的报酬实在丰厚……”
苏与卿并不想看他这次为金钱着迷的模样,于是打断他的话,问:“那你与白南医派的人最近往来是什么时候?”
村长卡壳了一瞬,但迫于他们二人的淫威,他也根本无法拒绝这个问题。
“嗯……他们给了我钱,让我引一些村子里的人去白南山,最后一次上山时,他们告诉我吃婴儿可以治病,而我最后一次带上去那些人也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身上的病还好了。”
梅染直戳了当的问:“他们给了你多少钱,你才这么做的?”
村长脸上一红,“二百两银子……”
“那些回不来的人你知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