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建几分不忿,苦着脸说她不讲武德,他专程千里迢迢跑去西河镇把她请回来,她倒好,一回来就调岗了。
远帆笑着纠正,“注意语言的准确性,顺道和专程这俩词意差别挺大的。”
被怼后的闵建脸更丧了。
这段时间忙着调岗和交接,虽实质性的工作不多,但上上下下地谈话、沟通几乎耗尽心神,远帆很有些忽略了许军。
他倒也淡定,每日的晨昏定省从不缺席,即便电话被漏接,微信被无视,也不多说什么,俨然一副脾气极好的样子,与前阵子远帆因他没接电话时的气急败坏和蛮不讲理对比鲜明。
当然这是远帆单方面感受到的的。
另一边,在三百公里开外的西河镇,许军其实却并不淡定,尤其是发了一条微信却挺长时间收不到回复,或者拨过去电话被无情拒接之后……
某次联系,远帆简单提了一下她那边的情况,许军知道她现在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过得忙碌而充实,他替她高兴,只是心里难免苦涩,因他自己的庸庸碌碌、无力追逐。
深夜来临时,许军依然常常失眠,若不去想她,便会有更多不堪的记忆纷纷涌进脑海,于是在寂静无人的时刻他总是放任自己一遍一遍地回忆,从最初的初遇,到后来的拥有。
凌晨一点,他又开始想,这次想得漫无目的。
想起她描绘过的种满花草的小院,也想起她酒醉时娇憨可人的神情,想起她周身散发的清淡气息,想起她燃透冰冷的笑……
不合时宜的铃声打断美好思绪,许军蹙眉拿起手机,如他所料,又是刘成。
他接听了电话,却并不出声,直到那边传来加重的呼吸,几分哽咽,“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