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实在说不上好的环境下,白梦也微凉的脸颊和他温热的耳垂相碰。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像一股泉水,咕噜咕噜往外冒。
几乎是无意识的,她将他的脖颈搂紧几分。
白梦也幅度很小、动作很轻,但谈时琛还是感觉到了。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不觉得这样很累、很浪费时间吗?”
说的并不直白,更像是模糊的试探。
黑夜漫漫,四周还传来似有若无的风声,谈时琛懒懒扯唇,他哪能不懂她的小心思。
他叫她的名字,尾音拉长,懒散缱绻,“白梦也。”
“…嗯?”
微风吹来,她往他的大衣里瑟缩几分,她听见他说,“在我这,你永远都不会是麻烦。”
所以,你不要觉得自己是个负担,我乐在其中,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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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眷顾,从咖啡厅回酒店这段距离雨小了不少,白梦也趴在他宽挺的背上,感觉心里一阵宁静。
到了酒店门口,因为天气原因,不少房客都聚集在大厅。
白梦也往后缩了几分,扯了扯他的衬衣,“这么多人,放我下来吧。”
谈时琛懒洋洋嗯了声,“当着这么多人跳着进去,和我把你背进去,选一个?”
“……”
几百号人行注目礼注视着她蹦跶进去…白梦也识趣地闭了嘴。
两人都没发现,大厅休息的乘客中,有一道目光紧紧锁住靠在其他男人身上的白梦也,晦暗且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