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长本事了。
半年前的寿宴,有她讨厌的人在场,都能在那半死不活的待着。
现在为了躲他。
倒是会想理由了。
顾月说了两句。
她挂了电话,没好气的冲周放说:“我说嘛,人家灿灿刚才和我说了的,她室友阑尾炎,就知道板着个臭脸,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说走就走。”
纪年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周放,她大概明了其中的曲折。
这俩孩子,或许,不该走上那条路。
她轻叹了一口气。
“那开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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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吟临大学。
夜色一点一点浸染。
陈灿回到宿舍,按开阳台的灯。宿舍里除了她空无一人,没有室友生病,室友们都回去过元旦了。
只有她。
在今天下午周放回去之前从骤园落荒而逃。
元旦佳节,整个校园都空落落的。
再被刺骨的寒风一吹,没有多少人气可言。傍晚时分,空落的宿舍楼,树影晃动着,像是百鬼夜行。
陈灿并不后悔那么不礼貌的离开。
在骤园,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把她架在火上,再一点点凌迟。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叫嚣着。
|快走吧,他要回来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你没办法再看他的。
是的。
她没办法再看他的。
更何况要和他问好,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她听见隔壁阳台有声响。
侧过头,见同班的一个眼熟的女生出来晾衣服。她们客气的寒暄了两句,知道对方是家里太晚所以才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