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盛给靳遇白量完最后的体温道。
“嗯。”
靳遇白不冷不热应了声。
这几天都这样,关盛都已经习惯了,跟活死人一样,以前虽然没什么人气,但整个人气质没这么颓靡。
好歹多年兄弟,他不可能落井下石。
关盛这样想着,心里毫无负担的道:“这几天都没见着时梨了,说是怪忙的,跟我每天也就能发消息,你有她消息吗,知道她周末有时间吗。”
刚说完,就如愿收获到了冰凉的视线。
关盛才后知后觉的拍了下额头,“哦差一点忘记了,你上次都把人给气走了,人家怎么还可能给你发消息呢,那真是找罪受了。”
“你说完了没有?”靳遇白皱眉。
“说完了。”关盛手动做了一个在嘴上拉上拉链的动作。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会。
许久,靳遇白的喉结动了动,极为不自然的道:“你问她周末有时间干什么?”
哦,上钩了。
关盛憋着笑,一本正经道:“再怎么说上次也麻烦她过来照顾你了,这可是人情,再怎么样我得请人吃饭。”
“她照顾的是我。”言外之意是这份人情再怎么样也是他欠的。
“我知道,但是我叫的人,再说了,我跟你好的穿一条裤子,是谁的人情不重要。”关盛豪爽的摆手。
“谁跟你穿一条裤子?”
靳遇白又道:“既然是我欠的,自然是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