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只是个客气的说法,实际情况远比这残酷得多。
不是没有好心将宠物放生的贵族小姐,但……
没有强健的体魄,意味着它们没有办法在危机四伏的野外保护自己。
习惯于主人的饲养,说明它们根本不会任何捕猎的技巧。
这是一个已经被拔掉了尖牙和利爪、被抽出骨髓打断脊梁、习惯于对人类卑躬屈膝的种族。
对于那些富可敌国或有权有势的贵族来说,它们确实和宠物没什么两样。
“怎么会这样……”迟白眼中失去神采,“难道光明教廷就任由这种事情发生?”
安德烈思考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迟白口中的“这种事情”是指什么,他奇怪地反问:“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就算再聪明再珍贵,只是买卖宠物而已,很正常的事情,教廷没有理由去阻止。
他实在想不出迟白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剧烈。
因为成长环境的不同而产生的认知差异,是没有办法简单地用语言去弥补的。
迟白看了看安静跟在她身后的满身伤痕的兽人,放弃了同安德烈的争执,也放弃了将自由还给兽人的想法。
一百多年后的现在,她再一次提醒自己,这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世界。安德烈比她更熟悉这个世界。
迟白深吸了一口气,不就是一只狼人嘛,她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