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收到越来越多瓶饮料,她拒绝,他乐此不疲。苏格有时会一股脑把它们塞回他的抽屉,又被他塞回来。没办法,她只有威胁他,“你再送,我就换座位。”
“好吧。”他只好妥协。
不让他送水,他就搬凳子,学校艺术节组织到操场上观看,同学们自主搬凳子,洛弈成吭哧吭哧搬了他俩的凳子下去。
等她发现的时候,凳子已经不见了,有同学提醒:“你同桌早给你搬走了。”
“喔……”连她的好朋友灰灰和吱吱都忍不住起哄。
“有人帮忙真好,同样是女生,我们就是女汉子,啥都自己来。”灰灰叹气。
苏格连忙帮朋友搬起凳子,“我帮,我帮。”这时洛弈成出现在楼梯,他们面对面站着,他的额头还有汗珠,“你……”苏格愣住了,一时语塞。
洛弈成一个大跨步冲到他们面前,拎过灰灰和吱吱的凳子往楼下冲。
“哈哈,他打鸡血了。”吱吱笑起来。
“托你福了。”灰灰挽过苏格的手臂。
“给你。”苏格穿过洛弈成面前若无其事的丢了一包纸巾给他。
他捏在手心,忍不住笑。
年少的心事隐晦,却又彼此心知肚明。临近高三,有些事大家都没有明说,已然成为公开的秘密,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是他帮她捻下粘在她脸上的睫毛,睫毛早已不见踪影,他的手指仍然没有从她脸上挪开,上课铃声就及时地响起。
高三上学期来了一个转校生,长得很漂亮,性格开朗,说话时声音软软糯糯的。
她很喜欢和男孩子扎堆,班上总共也没几个男生,他们课间聚到一起讲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