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块钱。”修车人检查一番后说,“您这车轱辘不能用了,正好换上这个,型号一样的。”
“嗯,好。”冉秋叶掏兜付钱。
心里这个后悔,何雨柱暗骂自己:怎么不多等会儿啊!
“我帮您付了吧。”他赶紧掏兜——肯定就是比划一下,他没有带那么多钱。即便凑上卖车轱辘那几块钱,也还是不够的。
“不用。”冉秋叶客气地拒绝了,“要是有孩子的事,尽管说。至于其它的,不用多想。”
她这是厌烦有的家长为孩子的事,对老师溜须拍马。
何雨柱听得似懂非懂,想了一会儿就醒过味来:“嗐,您误会了!贾梗是我邻居秦淮茹的儿子,我是代替她去的。”
“哦,”冉秋叶笑了,“您真是热心人。”
何雨柱觉得这话听得还是有点别扭,好像自己和秦寡妇有点什么特别的关系似的。
还想要再解释,冉秋叶那边似乎不耐烦了:“您快去忙吧。正好用到您这个车轱辘,说来也是要感谢你的了。”
“不客气,不客气。”何雨柱只得不再呆站,骑上车子远远地离开了冉秋叶。
车轱辘安到了冉秋叶老师的自行车上,早起要去钓鱼的三大爷阎富贵,看着自家的自行车惊愕不已。
他连呼“院里闹贼了”,惹得一院子的人都是惊慌。
郑晓宝推着自行车走出后院,对眼前的这事并不在意。
大杂院里的事情,窝在院子里就是比天还大的事;但走出了院子,仍然是无限的广阔天地。
“晓宝,你这是去哪儿啊?”三大爷看到了他自行车上夹着的渔具,因为自己不能再去钓鱼,而心里似乎在滴血。
“去找个河沟子,凿个冰窟窿钓鱼。”郑晓宝随口说。
“嗐,咱爷俩不能一起去了。”阎富贵说完,建议道,“去颐和园后湖,那边人少、鱼多。”
点点头,郑晓宝推着车子走出了大院。
身后,三大妈低声说:“还说什么‘鱼多’的话?!你去了好几次,一条都没有。”
三大爷连忙摆手制止,再继续向群众们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