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和我在一起不会快乐。”
陈夏望轻声说:“还是让我走吧,时间久你就会忘了——”
林冬笙一巴掌扇在他背上,语气不善:“害怕我生气,就不要说这种让我生气的话。”
“明天变成什么样那是明天的事。”林冬笙说,“我们就不能专注现在的每分每秒吗?”
“我们在一起并不容易,相爱的时间也还太短。”
听她说到这,陈夏望心头软得不像话。
他曾穿梭于无数世界,见过疾苦灾害,也遇到人间地狱,一颗心早被淬炼坚硬,可一到她这里,就变得鲜活柔软。
因为家庭遭遇,她极少用言语表达亲密情感。
爱这个字从她口中说出,分量极重。
陈夏望垂头看了看自己皮肤纹理变得岁月风霜的手背。
“这样下去,你会看到我很丑的样子。”
到那时候,她对他最后的印象定格为色衰年迈。
枯萎凋零的花又怎比枝头艳花夺目。
“我当初同意交往,因为人是你。”林冬笙伸手覆盖上他的手背。
“年轻是你,年老也是你。”
又过了三年,林冬笙已经三十三岁。
每年的2月8日夜晚,林冬笙依旧会做那场车祸梦境,次日醒来都会发现陈夏望更为衰老。
他的衰老速度快得肉眼可见。
在他准备升职高层管理时,他辞掉了工作。
林冬笙觉得不能再等,很明显陈夏望已经打消和她结婚的念头,所以连求婚戒指都收起来。
她明白他的意图——不想让她守活寡,方便她后面去做更好的选择。
林冬笙都懒得生气。
他的岁月在不断流逝和缩短,她就生气不起来,甚至觉得连生气都是在浪费时间。
接下来没用两天,林冬笙就翻到那个丝绒小方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