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心底里觉得好笑,夏石为什么会觉得顾徵和他是里应外合的关系?
恐怕说到底,夏石也是被算计的一个。
面前人道:“哦?夏将军好大的口气,你是凭什么觉得你今天能颠覆魔界,将本尊取而代之呢?更何况,夏将军怎么就如此敢笃定,事情会按照你预料的发展来?”
夏石觉得他现在倒不像是逼宫那个,卿卿才更像。
他都同顾徵通信了那么久,再加上他们约定的动手之日就是今天,想想怎么都不可能出错。
卿卿一眼就看穿了对面的人在想什么,她心道,没任何好事的事情,狗儿子才不屑于去做,夏石做魔尊更好还是她做魔尊对顾徵更好,相信顾徵自己心里都早有评判。只有夏石这种脑子才会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少女不想再去思考夏石在想什么,她道:“夏将军,放本尊通行。”
方才被惊雷逼得节节败退的经历让夏石还心有余悸,再加上卿卿凌冽的目光,他想,放卿卿出去她也搞不出什么腥风血雨。
毕竟现在顾徵就应该带着人到魔界入口了。
现在和卿卿继续浪费时间也没有意义,不如让小魔尊亲眼看看她所信赖的人是怎么背叛她的。
夏石挥了挥手,而后扫了一眼卿卿和她手中的惊雷鞭道:“放魔尊通行,哦,不,现在应该改口叫前尊上了。”
他这样的小心机,卿卿自然懒得理会,她极其平淡的看了面前的人一眼,而后移开视线。
离开夏石和他带领的魔将的那一瞬间。
卿卿忽然剧烈的咳血。
血染在白色雪地上,像极了冬日里开得火红的腊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