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醒来后的殷盛乐不像从前那样黏着自己撒娇一直十分怨念。
殷盛乐:“我没有”
他真的做不到啊!
虽然身体是个小豆丁,但他原本可是个过了法定年龄的成年人啊!
而且殷盛乐自小父母双亡,只留下大笔的遗产供其生活,他从来都不晓得有爸有妈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更没法自然地跟这对爹娘亲近了。
“我、我长大了,不能跟小时候一样总是黏着娘亲了。”殷盛乐小心翼翼地说着,他见商皇后的神色没有异样,只是变得愈发欣慰起来,不禁挺了挺小胸膛,“我要做男子汉呢!”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自己的双颊像是有两团火贴在上边烧一样,简直不能更破廉耻。
“谁说跟娘亲近就不是男子汉啦?”商皇后见崽子似乎找回了病前的一些活泼,顿时喜上眉梢,“你大姐姐说今个儿要进宫来看你呢,爹爹和娘亲都要忙别的事情,小七和姐姐一起去外头玩可好?”
商皇后口中的这位“姐姐”,乃是她与皇帝的长女,大名唤作殷凤音,建/国后被封了安国长公主,二十多岁,成过一次亲,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在两年前与驸马和离,殷凤音和离的时候原身还太小了,只记得似乎是自己这个姐姐当着朝臣的面把驸马揍了一顿。
殷盛乐对这剽悍的一家子二话都不敢有的,他乖乖地点头,用自认最甜的声音欢快地应了一声。
商皇后脸上盘踞多日的阴云终于散去了些:“就晓得你与你姐姐亲近,连为娘也比不上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