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杋动手叠衣服:“我知道啊。”
衣服在叠好放在床上,她一叠一叠的放到衣柜里空着的地方。
林政一看她完全没反应,着重强调了句:“单独,两个人。”
“对啊,我知道啊。”
时杋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林政一强调这个干啥,嘟囔了一句:“不就和以前一样么,有啥区别吗?”
这句话一说完她就被人抵到了床上。
手上拿着的衣服散落一地,时杋满脸诧异的看着上方抿直嘴角的林政一。
“蛤?”时杋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抱怨了句:“你把我折好的衣服都弄乱了。”
她推着林政一:“你快起来,你都把东西弄乱了。”
小小的力度推在林政一身上如同蚍蜉撼树,身上的人纹丝不动。
林政一对时杋的抱怨充耳未闻,垂眼咀嚼的那几个字,一字一字重复。
“有什么区别?”
时杋没察觉到林政一眼里的危险,对他这副样子感到好笑:“没区别呀,还不是一样住。”
不过是时隽在不在的区别而已,其他的也没什么变化。
“我以前和时隽也单独住过呀,这有什么的。”
虽然当时时隽是睡客厅,现在林政一是要睡房间。
时杋伸手捏了捏林政一软乎乎的脸,感觉手感还不错又胡乱揉了一通。
她故意逗他:“你和时隽也没什么区别嘛。”
林政一见她这副俨然不把他当男人的样子气急,张嘴往时杋锁骨上咬了一口。
隔着衣服,粗粝的布料沾染了一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