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晋年是王爷,他有什么资格问,又用什么立场问呢。
池晋年掀开被子坐起身,接过阮原手里的帕子擦了擦额角,又替阮原把被子掖回去。
“你继续睡吧,我去沐浴。”
“天冷,把被子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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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什么事情都麻烦你二哥,要学会自力更生。”
贵妃扯过五皇子手里的风筝,“一个风筝都要他捡,这般依赖他,你怎么长大。”
五皇子小小的脸满是疑惑,“二哥是我亲哥哥,我为什么不可以依赖他?”
“就算麻烦他,麻烦他一辈子,他也不会怪我的。”
贵妃瞳孔一震,下意识攥紧五皇子的袖子,“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呢。”
“那个时候,你不是一个男子汉的话,母妃怎么办?”
五皇子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二哥会死吗?他武功那么好,怎么会死呢。”
“未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好。”贵妃眼睛一黯,声音也小了一点。
这时从拐角处走出来一个人,即便还未成年,周身的气度已是非旁人能比。
“什么说不好,你一早就清楚这是个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