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云舟笑,“陪我姐姐妹妹玩的。”
霍英杰心里一叹,沐大哥家世清白、心细体贴,对姐姐一片赤诚,就是不知道姐姐愿不愿意。
吃年夜饭的时候,沐云舟以茶代酒,跟霍英杰划拳,二人输赢各一半。六叔在一边看得明明白白,沐云舟放水放的非常自然。等吃过了饭,霍英莲要包饺子,沐云舟撸起袖子就擀饺子皮,一边包饺子一边给大家讲故事,还把沈珍珠之前讲的笑话说给大家听,霍英杰笑得抱着肚子喊疼,连霍英莲都忍不住笑了好几次。
就在沐云舟努力哄沐家姐弟高兴时,沈珍珠正一个人坐在灯下抱着针线筐发呆。
刚刚去沐家吃了顿年夜饭,回来后她就回了房。针线筐里是一件做了一半的男子外衫,这是给郭怀旭做的。
沈珍珠抬头看了一眼黄历,日子过得真快,一眨眼就过年了,也不知他在祁州过得怎么样。
她拿起衣裳,走了几趟线,过了十五就要去祁州,这之前要把这衣裳做齐了。
针线筐里还有两双鞋和两双袜子,这都是这些日子沈珍珠利用晚上的时间做的。沐氏每天带着女儿做一会儿针线,沈珍珠的手艺虽不如以前好,也恢复了个六七成。
想到还有不到二十天就能见面,沈珍珠忍不住笑了起来,到时候我要悄悄地过去,看看有没有女孩子偷看他。
沈珍珠想到以前两个人一起的时光,心里觉得暖暖的。又想到他把自己堵在铺子柜台和门后面的事儿,心里又忍不住轻轻骂他,登徒子。
等他学艺归来,我们就在平远镇再也不离开。
她心里念念不忘的那个登徒子,此时正躺在床上抚摸着手里的小辫子。郭怀旭每天晚上都会把头发打散,抚摸那根小辫子,感受一下胸前那块玉佩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