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
郁淮在卧室里享受午餐,这是他用十分钟的亲亲换来的。
边大口啃牛排,郁淮边委屈巴巴地瞪向对桌的人,试着讨价还价:“骆纬,半年时间太长了,就一个月吧。”
叮铃——
锁链的连接口被骆纬贴心地转移到了郁淮的背后,以免他妨碍进食,铃铛却保留得完好无损,郁淮一咀嚼或是说话,就会发出可爱的小动静来,与他不服气的小模样很是般配。
“说好了半年,就是半年。”可是骆纬不买账,没同意。
“哼。”谈判失败,郁淮扭过头去,专心啃嘴里的牛排,看都不看骆纬了。
老男人,坏。
等吃饱喝足,郁淮抹抹嘴,低头看向锁链,指着它,没好气地指挥骆纬:“骆纬,快把链条变长,我要去找郁淮,你刚才答应了。”
这个答应,是他刚才又用亲亲抱抱换来的,耗时三十分钟的拥吻。
“行。”骆纬笑了笑,毫不掩饰自己对锁链的操控欲,他随手一抬,锁链另一头就自动从床脚上解开,自儿飞进了他的掌心里。
把锁链握在手里,骆纬满意地颠了颠它。
这样一来,等于把人给牵住拴牢了,小家伙只能在自己允许的范围内转悠,只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活动,想逃都逃不掉。
骆纬站起来,没有拉长链条,反而将其缩短,让他与郁淮之间只剩几步距离,慵懒地说道:“走吧。”
郁淮:“?”
“你也要去?”郁淮问,他可没打算让骆纬参与对话,也没有那么想让他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