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书:“你是不是碰过痒痒粉?”

痒痒粉出自《熏香录》,没有解药,中招者会大笑三天不止。

之后,詹月白还是雷打不动地到西苑挖坑,不过仟洺仙子不再出现。

因为每天风吹日晒,他本来瓷白色的皮肤,被生活蹉跎成健康的小麦色。让他高兴的是,身体比以前好很多。既不嗜睡,也不会动不动就晕倒。

前前后后折腾一个月,詹月白填上最后一个坑,站到院门口,环顾四周,油然而生成就感。

等明年花开,一定很漂亮。

“看来你很喜欢挖坑。”

听到声音,他才发现墨流觞坐在西苑东墙墙头。

墨流觞又穿着那身浅黄色女装,逆光中有些晃眼。他手里拿着一串槐花,在詹月白逐渐清晰的视线中熟娴地咬下一朵,不紧不慢地嚼着。

他看到詹月白脸又黑了,再次当着人面,动作极其缓慢地重复一遍。纯白的花朵被他叼在粉色的唇边,卷入口中,恰到好处的微风拂过,半遮未遮。

詹月白哪里见过主角这副样子,就算上辈子,主角用着詹月白的身体,那也是规规矩矩。唯一一次露出这般模样也是因为喝醉了。这人是喝了几壶啊,就成这样!

想到墨流觞可能会当着别人面这样……

“下来!”詹月白锄头举起,恶狠狠指着他。

“墙上风景多好,你上来。”墨流觞笑意更浓,轻松躲掉詹月白扔过来的锄头。

“你进步挺大啊,锄头都能扔这么远。”墨流觞将槐花一收,落到詹月白面前,“怎么,怜惜花,还是怜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