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卖茧风波2

刘柏林愤恨地瞪着她,报出重量和品质等级。

“一共358斤,下品,七级。”

“刘柏林,你手瘸眼瞎!”

周一品听到刘柏林信口开河,故意压价,顿时跳起来。

“我们在家称过了有365斤,而且我家的茧颜色洁白,个头匀称,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是下品。”

下品七级的价格是157,按照父亲的估计,至少应该是次品1级,价格是189,差价总额算下来竟然有116块钱。

116元,可不是小数字啊。

刘柏林揉了揉手腕,一副他是站长他说了算的牛逼模样。

他从框里挑起一些问题茧,说一个丢一个。

“双宫茧。”

“黄斑茧。”

“柴印茧。”

“穿头茧。”

“畸形茧。”

“僵病茧。”

“还有很多茧被压扁了,都是废茧。”

“至于重量,除了正常误差,鲜茧会自然风干,你称的时候到我称的时候,隔了一夜,重量当然会减轻。”

刘柏林到底也算个专业人士,说起来头头是道,挑起毛病来也真是不遗余力。

幸好,周一品比他更专业。

要战胜刘柏林,自然要用专业知识。

就在刘柏林说“来人,抬进去,开票”一锤定音的时候,周一品大喝一声:

慢着!

她上前死死抓着标准筐,不让工人搬走,并推开刘柏林一步。

“刚才你称的时候衣服靠在筐上了,所以不标准,我要求重新称。”

一推开刘柏林,磅秤的标尺果然翘了上去。

“看吧看吧,不准吧。”

也不等刘柏林动手称,她就亲自拨动秤砣。

“刘站长,你来看,这一筐195斤。”

红星哥换了另一框上秤。

“这一筐173斤2两。”

“两筐加起来368斤2两,去掉两只筐的重量4斤,一共是364斤2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