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就玩脱了,搞的少女以为自己很讨厌她,不喜欢她……
她那么软,别把她吓跑了。
当天晚上,两人相安无事,隔着一面墙,睡在一栋别墅,什么事都没发生。
第二天。
暴雨倾盆如注,不时有闪电雷声划过天边,天色暗黑,乌云翻滚。
盛夏穿着一件男式白衬衫在厨房忙活——这是顾南城借给她的,她的小裙子洗了,这里又没女孩子的衣服,她就借了他的衣服。
男人个高,衬衫很长,她就当裙子穿了。
“二哥,吃饭了。”她朝楼上喊了一声,端着三菜一汤去了餐厅。
男人从楼上走下来,目光从衬衫下的细白大腿一扫而过,好巧不巧,被少女看个正着,那眼神跟他平静淡然的样子不同,带着点不同的东西,看的少女脸红心跳,连忙回屋换上了小裙子。
小裙子昨天睡前洗的,这会刚好干了。
男人垂下眸子,什么都没说,安静的吃完饭又上楼忙去了。
今天下午有个古董拍卖会的主席来找他,盛夏听过那个拍卖会,经常拍卖一些刀剑玉器,男人喜欢收藏刀具,在楼上和主席聊的很开心,盛夏上去送茶的时候,男人还问她有没有喜欢的刀具,要送给她。
她直接呵呵,谢绝了。
大雨不歇,银河水源源不绝,仿佛天空被捅了一个窟窿。
见此情形,盛夏也不打算亲自回家收拾衣服,她打了电话,让司机给她送过来,因为昨天就跟妈妈报备渣老板在片场救了她,要暂时当他的生活助理,照顾起居,妈妈有些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