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傅南沉将医药箱合上,看了眼君相见,欲言又止。
“她到底怎么了?”
傅南沉抿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刚刚做了流产手术。”
“什么?”君相见感到诧异。
“她现在身体很虚弱,手术应该刚做完没多久,她就这样跑出来,对身体伤害很大,这段日子要好好静养,不能受风着凉,也不能受刺激。”
君相见恍惚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女人,良久才怔怔的出声:“我知道了。”
所以那天,在医院碰见她的时候,她那么反常,是因为自己怀孕了?
孩子的爸爸是谁?
似是想到什么,君相见给君延瑾打了一个电话,她得问问三哥,那个白言朗是不是放出来了?
可是君延瑾的电话一直没有打通。
君相见又给颜妩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照看一下程馥郁,而她驱车去了瑾园。
君相见按了很久的门铃,里面才传来动静。
君延瑾眯着眸子满身酒气的站在门口:“谁?”
定定看了她一会才似是想起来:“哦……小十啊……”
他侧身让开让她进去。
君相见刚一进去,就见客厅里易拉罐扔的到处都是。
这是喝了多少啊!
君延瑾随意踢了踢地上的几个易拉罐:“你来做什么?”
“三哥,我想问问你,之前在‘荼蘼’抓的那个叫白言朗的放出来了吗?”
君延瑾坐在沙发上,单手扶着额头,拧眉深思。
过了好久,才出声:“白言朗?没有……这辈子他都别想出来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