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咧了咧嘴:“殿下是大燕的英雄,哪儿能不认识呢。”
叶清瞻摆摆手:“什么英雄,能赢全是仰仗陛下威福,又托赖将士们用命。我会打什么仗?我最多做得了富家翁,给将士们吃得饱饱的,穿得暖暖和和——我便只能做这些。”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往未成年皇子住的长庆宫去了。这地方如今虽只有十七皇子一个人住,可别的房舍也是日日洒扫,叶清瞻一个人住下,倒也不费难。
只是,皇帝没说允许他跟外头通传消息,叶清瞻左思右想,到底还是觉得这样不大好。
男人出去几天几夜不回家,叫做妻子的怎么想?阿婉说不定要误会他呢。
于是他往院子里一站,朝着四面拱拱手:“哪位豪侠在此?替我与家中传个话,便道我一切安好,丝毫勿虑即可!”
叶清瞻一向知道皇帝派了一堆暗卫跟着他,他不说,就当不知道,暗卫也不说,就当他们不知道他是装着不知道的。
他们本还想装死,不想叶清瞻点起名来:“那位鼻梁上有颗痣的仁兄?你有空没有?没有?左手断了一根食指的老弟呢?”
暗卫们面面相觑,终于有个头子出了声:“殿下,担忧家小是人之常情,不过,在下劝殿下一声,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和府上通讯息的好。”
叶清瞻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