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念听着他对自己这无比华丽的赞美词,如同颂诗般浮夸又迷人,不由得扬眉笑道:“好可笑,因为你一生不得自由,所以连同我的羽翼也要折断,陪你一同囚在这座枯牢里?”
顾雁礼微微偏首:“我认为,你会喜欢上这里的,你喜欢财富与权力,而王宫,正是这两样东西的中心。”
“不要说得这么漂亮。”沈非念却截断他的话,“能从顾执渊手里抢走我,将是你对顾执渊最大的羞辱和报复,这足以让你将多年积累的怨恨和不满尽数宣泄出来,这才是你想纳我入后宫的主要原因,其他的,不过都是笑话。”
“你看人总是很准。”听她这样说,顾雁礼仍是不恼。
“顾执渊是不是回不来了?”
“不,他不是回不来,他是不想回来。”
“他有不得已的事情必须留在盛朝,所以你趁此机会纳我入宫,等他回过头来,事成定局,也再无他法。”
“可以这样理解,你不好奇他为什么回不来吗?”
“与文华公主有关。”
“是,若顾执渊不娶文华公主,文华公主将嫁与乾朝国师,迟恕,我想你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