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一怒之下把正事忘了。”苗夫人强行振作起来,她抓住杜明昭的手腕,仿若是救命稻草,“小杜大夫,我全都指望你了。”
杜明昭取出银针包,“我先得为少爷放血。”
她还需要烧酒与火消毒,还有水盆等物什。
苗夫人让彩月与芦花做杜明昭的帮手,两个丫鬟一前一后去寻她需要的东西。
赤盖花在苗盛体内还未种太久,这毒属慢性毒_药,日子越久越是难去,血中的蓝色便是警戒灯,若蓝色越深、越容易被发现,则中毒的时日越长。
杜明昭判断,苗盛的毒近半个月之久。
在杜明昭放血时,苗夫人还在愤慨,“该死的方姨娘,竟半个月前就给盛哥儿下了毒!”
杜明昭封住苗盛前胸处的几个大穴,在他手腕处用小尖刀划出一道口子,放了半碗的血,而后又洒了止血药。
她飞快在纸上写下药方,命芦花去煎熬。
“夫人,这几日要格外注意少爷的吃食,不可再经由人手有再入赤盖花的毒,不若这去毒就白做了。”杜明昭还将药方一说,“我那个方子每日早晚都得煎服,三日之后,少爷醒来的时辰该会变长,人更清醒些。”
苗夫人露出不解,“可方姨娘不是被抓了吗?”
杜明昭轻摇头,“这毒若是在府内还有呢?”
“确实。”苗夫人暗暗点头,“我会命丫鬟们多加留心。”
……
回抚平村的路上,天边晚霞起,杜明昭心道她已是习惯于每日的晚归。
宋杞和陪她一同,每日清早入城,傍晚再归村。
杜明昭回眸笑望他,“你的腿好后可还习惯?”
“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