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小川有很严重的皮肤病,身上到处布满暗紫色斑点,而这些斑点,与医院尸体的尸斑非常像。当然,有些脂溢性皮炎也是这个样子。
给小川洗澡的过程中,他一直在盯着我的肚子看。
我笑着问他看啥呢。
小川冷冷地问:“舅妈,你什么时候死?”
我:“……”
小川说:“你死了,我可以吃小白,姥姥可以吃你,舅舅可以吃你肚子里的肉肉。”
我说:“不可以乱讲话哦!舅妈肚子里是小宝宝,生下来陪你玩。”
小川嘟嘴回道:“上一个舅妈肚子里的肉肉被舅舅吃了,他说可好吃了!”
“小川!你胡说八道什么?!”婆婆在浴室门口大吼道。
小川不吭声了。
可我却觉得脊背发凉。
睡觉的时候,我和吴川讲了小白的事。
吴川说:“童言无忌。他经常和我玩打仗游戏,还说割了我的头当球踢呢。”
“这不一样!”我情绪有些失控:“他身上好像有尸斑,邻居还看到他吃死鸡肉!”
吴川笑道:“那是脂溢性皮炎,老家医院检查过了。你要是不信,我明天带他再检查一下。”
夜深了。
吴浩对白天之事有些内疚,想在床上安慰我。
我赌气不理他。
但奈不住吴浩像小猫一样反复撩拨,看他那一副饥渴难耐的可怜样,我也想了,现在也过了怀孕前三个月的危险期,就从了他。可正在幸福的时候,我斜眼瞥见,房间门口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人影。
小川!
他一双小眼瞪得老大,阴毒地瞅着我们,小嘴正在嚼东西,嘴角还流出血来,手中正拎了一把锋利无比的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