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簪笔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低头摸了摸鼻子。
这个动作元簪笔少年时都极少做,由他这样少笑又冷清的人做起来非常漂亮,几乎有点天真无辜了。
乔郁一噎。
他想,我方才想什么来着?
元簪笔轻声道:“昨日我那的人捡了个坠子,小雪说乔相猫身上的,”他将光芒柔和的羊脂玉坠放到乔郁手边,“我想物归原主。”
他抬手,手指压在玉坠上,与元簪笔的指尖相隔不过几根头发。
元簪笔能感受到乔郁手指微凉,泛着湿气。
“没了?”乔郁问。
元簪笔道:“还应有什么?”
乔郁想,倘若自己现在伸手,将元簪笔扯到怀中撕扯亲吻,元簪笔大概不会恼怒,反而会……洋洋自得。
洋洋自得乔郁竟然是这样一个被骗了一次两次三次,还能继续心甘情愿被骗的傻子。
元簪笔将手往后一撤,只来得及动一寸,乔郁扬眉,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他按着元簪笔的手,慢慢地将手指插=进元簪笔的指缝中。
元簪笔嘴角似乎向上扬了一下。
乔郁扣着元簪笔的手,将他的手拽到自己那边,不必思索,抓着元簪笔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