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一群人,并没有他心心念念的皇帝陛下。
“陛下呢?”乔郁这样想,乔郁也是这样问的。
太傅气得吹胡子瞪眼,冷笑道:“你还有脸提陛下?若非是你迷惑圣上,陛下怎会同太子生出嫌隙,至今日大祸,你以为陛下还想见你?!”
“为我所惑?”乔郁一弯眼睛,“陛下圣明,怎会为我所惑,事事皆我一人所为,与陛下无关。太傅的意思是,是陛下听信谗言,咎由自取,”他瞧着老头勃然色变的脸,心情稍霁,“对否?”
“竖子而敢……!”
乔郁稳稳当当地坐在轮椅上,对着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太傅道:“我有什么不敢?”他笑得真挚,“老太傅放宽心,多怒易折寿,还是保重身体为好,不然你家中的不肖子孙再因争风吃醋打伤别家子弟,可就无人袒护了。”
平日乔郁阴阳怪气居多,今日心情已是不佳之中的不佳,不然说话不至于如此直白。
太傅自入朝以来四十几年顺风顺水,皇帝都要礼敬他三分。几乎所有的气,都是在乔郁那受的。
今日迎太子,百官皆至,乔郁早就是阶下囚,被他当众抢白,已气得他头昏脑涨拔出笏板,当下就要动手。
谢居谨一把拉住老太傅,轻声安抚道:“太傅何必与一将死之人计较。”
“我今日就要……”
谢居谨偏头,示意过来几人,后面的官员会意,立刻拥上来,拦人的拦人,安抚的安抚。
乔郁一笑,“多谢谢相解围。”
谢居谨没有理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