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着刀捅得那个男人深深浅浅满是窟窿,他的尖叫求救声都没能传出那间廉租房。
血液慢慢淌了一地,男人拉风箱般嗬嗬喘着气,到死都没能把眼睛闭上。
“那他又为什么改了主意?”叶逐明沉声道。
“不是他,是他背后的人开口留了我的命,要我为他们做事。”应雨淡淡道。
“谁?”叶逐明面色凝重。
以应雨的形容来看,这个宋观澜实力不容小觑,能号令他的人,绝对不是小人物。
应雨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无比配合,问什么答什么,没想到这个问题一出口,她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不能说。”她苦笑一声,“如果说了,我会死。”
叶逐明皱眉:“什么意思?”
应雨道:“字面意思,我不能说,也没办法说,会死。”
“她说的没错。”陆昼听得聚精会神,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把他吓了一大跳。
扭头望去,旁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干练的纯黑登山服,皮肤偏深色,扎着个马尾头,长得中规中矩,但看人的眼神非常亮,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尤其引入注意的是,她的头上带了一块日本武士配置的头巾,纯白,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但看着真的有种披麻戴孝的既视感。
他愣愣地看了两眼,背后的迟诨叫了一声:“盘组。”
盘慕偏头看了她一眼,随意地点了点头,视线从陆昼脸上划过,径直推门进去。
第40章 破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