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个想拍开子弹的动作。
但子弹轻易地破开了他那坚硬的鳞片,甚至直接在鱼尾破开了一个拳头大的洞,蓝色的血液霎时溢入水中。
陆昼没想到这枪威力这么大,瞪大了眼。
那人鱼的惊异也不必他少,两条浓密的眉毛拧在了一起,无比阴翳地抬头看了陆昼一眼。
陆昼都以为他要冲上来了,握紧了手里的枪。
而他竟然一手抱着叶絮,一手直直撑上往头顶的石板通道,手臂结实的肌肉鼓胀到极致,那石板竟真的就被他撑开,人鱼一手扣住上方,轻易抱着叶絮窜了上去。
陆昼紧追其后,发现这人鱼竟是上到了地面,下面的水溢出少许,蓝色的血液拉了长长一道痕迹,没入了一条长长的阶梯。
陆昼从下面钻了出来,踩得水面踏踏作响,他把弹匣退出来看了眼,每一颗子弹上都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果然不是普通枪。
他子弹上膛,顺着血液痕迹追了上去。
这个通道四面都是用青石砖铺上了的,两侧还挂着青铜灯,把通道照得亮如白昼。
穿过通道,陆昼面前出现了一扇石门,蓝色的血液蜿蜒而进,看来陆昼那一枪把人鱼伤得不轻。
他推门进入,正好看到泉霜把手从叶絮小腹上拿开,幽蓝的光晕一闪而过。
就这么一会儿,他尾巴上的伤口已经大了一倍。
陆昼惊讶于这枪的威力,再度朝人人鱼举起。
但没等他放两句狠话,泉霜就意味深长地勾勾嘴角,纵身跃入水面,噗通一声,迅速消失了。
陆昼就没想过能抓到他,也不磨叽,跑到叶絮身边想拉她:“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话说到一半,又忽然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