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才不听你瞎编。既然你想利用我拿我当工具人,那行吧,那我也跟你谈谈条件。”
“我真没有利用你的意思……”段景蘅自己说这话都有些心虚,他一开始确实是利用,但今时不同往日。
“别废话,我跟你谈条件呢你跟我打感情牌?就说这个条件你谈不谈吧?”
宴蓉再次把段景蘅苍白无力的解释的话语给堵在了嗓子眼里。
“行,我跟你谈,你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段景蘅见解释无望,便随着她闹了。
“这样吧,以后王府的事我尽量帮你,王妃那头儿,其他人冲着你来的算计,我可以帮你挡下,但是我去医馆坐诊这个事儿,你也得答应我,不过可以让你的暗卫们跟着我。”
宴蓉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你什么时候事成了,就让我……”
“就让我走吧”几个字险些就脱口而出,宴蓉赶紧半路急刹车把话给憋住了。
这个时候跟他说谈这个,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若是暴露了自己极力想走的意图,那这人岂不是得把所有的侍卫都拿来监视着我?
不行不行,此法不可取!
宴蓉想了想,道:“你什么时候事成了,就让丹琴他们别跟着我了,不然我上趟厕所都不方便,没隐私。”
段景蘅见她态度缓和,连连点头道:“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京兆尹府。
天刚朦朦亮,京兆尹府门前的一面大鼓就被人重重敲响了。
一直连敲了九次,一次比一次重,一声比一声震天响。
京兆尹击鼓鸣冤的人极其少见,一般都是有了天大的冤屈那大鼓才会被敲响,故而这一次击鼓理所当然引来了一大批附近闲散的、想看热闹的市民们的围观。
京兆尹府当差的衙役将击鼓鸣冤的人带进了公堂,围观的民众也跟着进了公堂旁听。
京兆尹是个留山羊胡子的老头儿,一身官袍坐在上首主位上,他的头顶高悬一块牌匾,写着“明察秋毫”四个大字。
京兆尹将惊堂木一拍,衙役们开始“威武威武”地喊着,便算是正式开了堂。
堂下跪着一个面容清俊的男子,望之年龄约莫二十出头,十分年轻,身着一身青袍衬得人气质格外清冷,虽是跪在堂下,仍旧身姿挺拔,让人望之觉得有一身贵气,想必不会是普通的凡夫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