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爷,老爷是……是妖怪!”家丁猛地挣脱慕清寒的手,头也不回地朝陈府大门跑了去,那惊恐的模样跟见了罗刹似的。
“陈佑生……”聪明的慕清寒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他马不停蹄地赶往花映雪的房间,一颗心跳得比密集的鼓点还要快,唯恐花映雪出了什么事。
“慕清寒,我在这儿。”
正准备出府寻找慕清寒和莫尘的花映雪刚踏出内院的门槛便瞧见了行色匆匆的慕清寒,她的一声呼唤如同天籁一般传到了慕清寒的耳中,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焦灼和不安。
慕清寒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到花映雪的跟前,急促的呼吸和欣喜的眼神已然暴露了他的心思。
“师父……”看到花映雪安然无恙,慕清寒满脑子的关切之言皆交织成了一团乱麻,唯有“师父”这个称谓还依然清晰。
“莫尘呢?你俩没事吧?”花映雪歪着头看了看慕清寒的身后,神色之中非但没有分毫的惊恐,反而透着一股子俏皮。
此时此刻,就连慕清寒也不禁暗自感叹,他的这个师父真乃神人也……“可能……还在后头吧,他身子有些虚弱,我担心府里的情况,便先他一步回来了。”
“师父,我听逃跑的家丁说,陈老爷是妖怪,难道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捣鬼?他现在在哪儿?您跟他交过手了吗?”
确认花映雪毫发无伤之后,悬在慕清寒心头的巨石也就落地了,他又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冷静,开始理智地思考问题。
“勉强算是交过手吧,坏消息是,我们的法器和符篆都杀不了它,唯一能牵制它的‘锁灵符’也已经用光了。”
“好消息是,为了冲破‘锁灵阵”它的灵力和修为都耗损过半,相当于是受了重伤,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它会不会吃掉镇上所有的人,以求能迅速恢复伤势,只有这样,它才有机会在月圆之夜脱离祈祥河,获得自由。”
花映雪的顾虑并非是在杞人忧天,洛筠和那三个失踪者都出生在子时,属至阴命格,要想发挥他们的最大价值,“河神”就必须要等到阴气最盛的月圆之夜再享用他们,因此,他们暂时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