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给别人吹头发的经验。
就在姜音纠结的瞬间,傅梁予抬脚走了过来,他自觉地坐在那里椅子上,微微仰头看着她,说:“谢谢。”
姜音:“……”
顿了几秒,她才慢慢打开开关,按到中档,温度、风力最适合的强度。
傅梁予静静坐在那里微微抬眸看着她动作,看得姜音很不好意思。
她握着吹风机的手紧了紧,对面前的人说:“闭眼。”
“嗯。”傅梁予答应她,但他过了几秒才闭上了眼睛。
没有被傅梁予看着,姜音送了口气,她慢慢抬起左手,一寸一寸地移,终于摸到了傅梁予的发丝。
傅梁予的头发要比姜音想象得软一些,但摸着很舒服。
吹风机的风力每次都穿过她的手吹向指间的发丝上,温热的风吹得姜音的心也散着热气。
等头发完全吹干已经过了十一点,这个过程应该是慢的。
但也是应该,因为姜音觉得时间过得还是快的。
“好了。”姜音把吹风机关上,接着把手收回来。
收回来的那瞬间似乎有发丝扫过了姜音的掌心,痒痒的。
头发已经吹好,傅梁予却没站起身。
他坐在那里,睁开了眼,他微微抬眸看着姜音,叫道:“音音。”
这时姜音脸上的红还没下去,尽管如此,听到傅梁予叫她,她还是垂眸,强迫着自己给他对视。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一个仰头,一个垂眸。
这种场景很熟悉,就像是经历过无数遍。
傅梁予看着她,突然问道:“你这几天睡得好吗?”
睡得好吗?
是指做不做噩梦,会不会半夜惊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