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蓦地浮现出归尘临走时对她说的两句话:
“你不要去打怪, 游戏舱的痛觉系统还没修复好, 现在受伤会很疼的!”
“也不要理那些苍蝇蚊子。”
阮妤深吸了一口气, 管它什么苍蝇蚊子蚂蚱的,眼下还是救人要紧。
她见景桢一张脸疼得如白纸,根本站不起来, 显然也不可能被她拉出来了。
想了想,她从背包里翻出一条麻绳,丢到坑底,
“你把自己系紧一些,我拉你出来!”
景桢错愕地望着那条绳子,又抬眸看向阮妤,轻轻抿了抿嘴。
“快点儿啊!”阮妤着急催促。
他只得忍着疼,将绳子系在腰间,又打了两个死结。
与此同时,阮妤已经将另一头绕到附近的一根粗壮树上,紧紧地系牢。
景桢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在坑底又使不上力,阮妤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拖了上来。
她站在坑旁大口喘息了几下之后,又从背包里翻找出止血药,抛给他,
“这止血药也有镇痛效果,你包扎一下。”
景桢错愕地接过药,低头瞧了瞧,这竟然是各个城镇药馆中都有卖的普通止血药……
他抬眸看向阮妤,面色更为古怪,他总觉得阮妤她不像装出来的,而是真的不懂这些。
回想起过往的几次碰面,她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一个新手小白的模样,可偏偏她的攻击力却惊人,而且……性情直率,做事认真,单纯得令人心动。
心,加速跳动了几下,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