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阳斜眼瞟了下墙上的钟,已经五点多了
他猛地坐了起来,妈的,谢青旂这狗东西不是说会早去早回的吗?看看现在都几点了都,大骗子!
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到的,后知后觉中,易初阳还真隐约觉得手腕有些发酸无力。
怎么回事?是太久没练,一下子练得太久了吗?
他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借着窗外微弱昏暗的灯光,书房里才勉强有了些可视的光线。
但他并不想去开灯,仿佛书房在这个状态下,就已经挺舒服的了。
易初阳直接靠倒在了谢青旂那张柔软舒服的办公椅上,一边百无聊赖地转动按压着右手手腕关节处的劳损,一边还在用那没受伤的左脚脚尖,左右轻微地转动着办公椅的方向。
易初阳还是第一次那么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地方,收拾地还蛮干净的嘛。
等等,这是什么?!
易初阳直起身来,俯身向前,想看得更仔细些,
结果仔细一看,居然是一本用上好皮革做的笔记本?!
他就那么喜欢皮革吗?
笔记本里还露出了一大截的卡纸,在一摞摞整齐划一的书本里,显得格外突兀。
易初阳目的十分明确地将那本笔记本给抽了出来,直接翻开夹着纸张的那一页,
那一页的牛皮纸上赫然写到:
五月十九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