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她忽然看到墙上的仪器发出红灯,她立刻警觉起来,去看监控,发现监控有许多都黑掉了。
眯起眼,盖文冷笑了下,有人要来杀她灭口了?
当她是帕拉文那蠢货?
赶在铁门被打开之前,盖文立即走到书架前,从左侧推了下,书架底下的链条转动,自行挪开,露出墙壁里的一扇高合金的机械电子门,盖文输入密码跟指纹后,打开了它,然后悄然走下地道,门关上后,外面的书架也自行挪回原位,整个偌大储物间都陷入了安静,只留下渐冷的牛排。
而下了地道后的盖文刚打开灯,表情跟瞳孔都巨变了,恐惧到极致,她想转头爬上去离开这里,但咻一声,一枚麻醉针打在了她腰部。
这并不是什么致命的化学药物,只是麻醉剂而已,盖文疲软了,扶着墙,难以爬上去,却艰难喘着气,“你杀了帕拉文,是因为他威胁你,要拿当年的事勒索,可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并不是对着空气说话,而是因为她费重金打造的安全地下室里竟一开始就躲了一个人。
她忽然意识到这也是对方杀帕拉文的方法。
锁门也无用,杀手早已躲在里面。
此人洞悉了帕拉文的一切,对盖文也是如此。
灯下,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麻醉枪,声音有些沙哑:“那你得怪帕拉文,他的不知死活让我知道任何人都不可信,因为总有犯蠢的时候,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跟他一样?”
盖文:“我不缺钱!就算我缺,我也不需要勒索你,我有来钱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