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有为伊消得人憔悴啊。”我往他腰上掐,全是精肉没一丝赘肉,忒气人。
汝雨泽抓住我作怪的手:“你是嫌惹我惹得不够多吗?”
我讪讪地收回手,没收住,愣了一下,把另一只手也积极往他手里送。
“再握会儿?”
汝雨泽绷了绷面皮,没绷住,笑了。
“行了,先大扫除,不许跑。”
“喳。”
他也不知道从哪翻出两个口罩,我们一人一个的戴上,撸起袖管和裤脚竟然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我觉得我是个清洁工。”我拿起扫把说。
“什么像,你就是。”汝雨泽拧了拧抹布,“别偷懒。”
我心里发愁,这和我预想的欢乐大团结差距太远,没有热腾腾的火锅庆祝就算了,怎么变成了三个小时的体力劳动。
“汝雨泽我们要不要……”
“地上有水,别踩。”
“哦。”
“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我瞧着他满头大汗全身心投入扫除事业,那句出去唱歌的话实在说不出口,认命地拖地。
“对了,”我问,“段鸿轩对你的闪电搬迁发表什么看法啊?”
汝雨泽说:“欢声相送并表示还是你们基佬会玩。”
我想想是他可能做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