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知聿想走过去接手,迟宁手上正拿着大型菜刀,立刻挥舞起来,“别!说好了我做,你别过来。”
“……”
薄知聿感觉自己才是她要切的那个西红柿。
迟宁一边展现“除了西红柿什么都能切着”的刀工,一边听薄知聿给她鬼扯。
男人吊儿郎当地拖着长音,“阿宁有没有听说过这句话,‘拿下一个男人的心,要先拿下他的胃’。”
迟宁点头,“但一顿饭就可以了?”
“当然可以。”薄知聿说,“不止是胃,我想你现在的状态,还足以拿下他的心肝脾肺肾。”
“……”
说实话,迟宁这也确实不是没脾气的人,被啰里啰嗦这么久,她气得一个走神手里的菜刀划到拇指,也是应了薄知聿的想法“除了西红柿什么都能切到”。
迟宁嘶了声,薄知聿立刻过来握住她的手指,拉到水边清洗。
她看到了,就是浅浅一条划伤,没多。
男人眉头皱着,握着她的手冲了半天没放,完事还仔仔细细地全方位无死角地检查了两遍,拿出医药箱的碘伏和纱布。
全套操作不过两分钟内。
“用创口贴就可以了。”迟宁突然好奇了,“你这感觉不到疼,所以会觉得这样的伤口是疼的吗?”
也不应该吧。
但怎么好像,她受伤他更疼呀。
薄知聿没心情跟她开玩笑,“别做饭了。”
“可是——”
“没有可是。”
迟宁抽回手,薄知聿贴创口贴的手落空,男人本来戾气就重,这会笑意全无,眼神像淬着冰,看着格外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