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野:“第一天抵达庄园时,我房间有个人影,是刘医生吗?”
怀树:“你认为他去你房间的理由是什么?”
游野耸耸肩:“挂上那幅夜狼的油画监督我吧,毕竟你和童晚的房里都没有这样的画。”
怀树:“这恐怕得你自己去问刘医生。”
游野:“算了,不重要,我已经换上了你给我的肖像画。”
怀树笑了:“嗯,我看到了。”
游野:“是啊,毕竟这两天晚上,你都在我的房间。”
说完,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我可以问你,为什么要把我转化成吸血鬼吗?”游野半开玩笑地问。
怀树:“不可以,这是作弊。”
“好吧。”游野像只猫一样懒懒地坐在红沙发上。
红沙发有个特殊的含义,潜规则。
此刻游野将头搁在沙发柔软的布料上,伸了个懒腰,“怀导,你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会感知寒冷,为什么每次都给我披上外套、烧热屋里的暖炉?”
怀树专心致志地画着他的作品,回答得很理所当然:“作为你的转化者,我有义务配合你的演技。”
游野愣了愣,笑了:“你很会接戏。”
怀树莞尔:“谢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