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色发带飘扬,齐焱看也未敢多看一眼,神情纠结,将步履蹒跚的妇人扶在他床边,便转身走了。

“舟儿!”那脸色有些血色的妇人一坐下床便转头抱住了他。

江寄舟不敢相信:“母妃你能说话了?”

“对啊,这还多亏了你那位……”容妃沉默几秒,“你那位心上人。”

她也着实没想到自己这个惯常循规蹈矩老实巴结十八年的孩子,闷声干大事,一回来就给她找了个是师尊的心上人回来,还是个男子。

江寄舟下意识要反驳,就见母妃似大彻大悟叹了声:“其实男或女也不是那么重要,当年我也喜爱女色。”

江寄舟:“??”

容妃这便神情怅惘,说起了自己的以往:“当年我爹是前朝大将军,还做到了摄政王的位置上,功高盖主,朝堂之上,前朝皇帝也要敬三分,一时风光无两。由此,我当年也是将门虎女,享受着荣华富贵,纵马恣意人生。”

这可跟江寄舟从有记忆开始就住在冷宫里,无趣的生活要精彩百倍。

他想了想,母族应该是前朝皇帝昏庸被推翻后,受了牵连,容妃也被贬到冷宫,才没落了。至于母妃喜爱女色?

江寄舟不敢相信。母妃看起来那么恬静,循规蹈矩……

“我爹很宠我,或者说是很狂妄。女子不能读书入学堂或者驾马蹴鞠,我父亲不光将我当做男子培养,让我做那些,还让我刻苦学,当年我十六岁,我就已经比同龄男子甚至是年长男子做的都要好。”容妃回忆着,看旁边江寄舟张着口震惊模样,笑出声来,“别不信,当年我可是青楼和花楼的常客。唉,想想当年,这时候正在放河灯,我在湖边,花楼里许多女子还送我河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