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沿着塑料跑道走了会,窦彬月说:“牧远,晚上你陪我一块去吧。”
胡牧远和窦彬月到时,两个包厢门都大开着,因为时间还早,人并不多,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在唱歌,有人围在桌边玩骰子。
“这儿!”吕盼朝两人招手,她和朋友早就过来了。
吕盼拿了一副扑克牌,拉着胡牧远和窦彬月玩十点半。
胡牧远:“怎么玩啊?”
“很简单的。边玩边讲,玩一盘你就会了。这盘我先坐庄。”吕盼洗完牌,给周围四人加自己一人发了一张。
“好,现在大家可以看牌了。牌面上是几就是几点,a是1点,j、q、k都看做半点,你可以选择不断加牌,但要承担爆炸的风险,只要超过十点半就算炸。最后开牌,谁最接近十点半谁就是赢家。”顿了顿,吕盼问:“有没有人要加牌?”
窦彬月:“我要。”
吕盼给她发了一张,问其他人:“你们呢?”
胡牧远拿了个8,保险起见,没有再加。另两个玩家一人要了一张。
……
几个人玩着玩着,包厢里坐的人越来越多。
胡牧远正低头琢磨牌面,忽听一经话筒放大的甜美女声道:“章驰,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呀?”
一时间,玩骰子的,玩牌的,玩手机的都抬了头,有热闹可看,大家游戏玩得三心二意,索性都丢开了,兴致勃勃地一会儿看章驰,一会儿看拿话筒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