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驰立在原地,看了她一会,他想起小时候,他坐在她身后,每次作文课,胡牧远也是这样,低头奋笔疾书一阵,就要停下来揪头发,彷佛十分苦恼,只不过那会儿她的头发总是长不长,在指尖缠不了两圈便散开。
扯了会头发,胡牧远振作起来,三两下将散落的乱发一网打尽,在头顶揪了个卷。
晚上,窦彬月到胡牧远的宿舍找她,略带兴奋地告诉她自己已成为了循实学社的一员。
“那很好啊。”胡牧远为她高兴,“能和一帮志同道合的朋友做喜欢的事,多好啊。省得每次跟我对牛弹琴。”
“学长约大家这周末一块去西鹜山玩,就当是团建。章驰让我把你也叫上。”
“章驰?他也在吗?”
“是啊。”窦彬月奇怪道,“你下午没看见他吗?”
“没啊。”
“啊,他问我你在哪间教室,我还以为他来找过你。”
“没有。不过你们内部活动,我去不太好吧。”
“没事的。学长说出去玩越热闹越好,大家都可以带朋友。”
“西鹜山风景不错的。”任倩婷加入了话题,“说起来我也好久没去了。窦彬月,你们约的几点?”
窦彬月:“上午九点。”
任倩婷看向胡牧远,跃跃欲试道:“一起去呗。我正好有空。”
聂思臻:“是咯,那你肯定有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