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亏的刘大婶灰溜溜地回家,一想到女儿的腿是被岑决明那小子教唆着割破的,刘大婶气的头发热。
决明就是一个粗人,既不会干农活,将来也不能当大官,整日就往山上蹿。
说好听点在县城里还有个掌柜的工作,可这几年过去,也没见岑家多有钱,还是住在那山脚处的小破屋里。
下下之策是去找决明麻烦,刘大婶去了,也闹了,只可惜被决明中止了这场闹剧。
决明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刘大婶平日里甚少打交道,连里正的孙子都敢闹,一定不是善茬,等她想通想明白,肯定还会来闹。
怎么办?如果决明孑然一身,大可以找个地方住下,让她随意来闹。
可家里还有岑父和小朝安,岑父还在村中学堂教书,不可能说走就走。
——不,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决明翻了个身,脑中万千愁绪,最后迷迷糊糊地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这样吧。
放松后,几个呼吸间决明便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正房的床上,岑道年搂着小儿子睁开眼看着漆黑一片的屋顶。
决明他今天晚上……算了,应该是想多了。
岑朝安在岑道年的怀里拱拱,迷迷糊糊地嘟嚷了一句梦话。
拍拍小儿子的背,岑道年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日一早,决明顶着黑眼圈起床,边打哈欠边去东厨做饭,
刘大婶连着闹了三天,昨天晚上被决明那么一吓,今天竟然没来。